千呼万唤始出来,2007年7月由中国北岳文艺出版社和美国纽约商务出版社联袂在中美两国同步推出的全球首部动漫寓言小说《RO:仙境传奇》终于和热切期待已久的广大读者见面了。

    作为一部动漫游戏与文学的全新结合体小说,《RO:仙境传奇》作为新文学的潜力股,不但受到了青少年读者的追捧,也破天荒的被主流媒体和动漫游戏专业媒体所同时关注和“宠爱”,作为国内最权威的动漫门户网站——中国动漫网就将在近期对作者进行一期独家专访。

 
     
     案馨(英文名Blair Zhou)1988年生于美国麻省波士顿,成长和受教育于中美之间,擅长日本动漫绘画和英文诗歌创作,高中毕业时曾获得美国总统奖(布什总统和美国教育部部长共同签字的优秀学生奖)、新泽西州州议会特殊奖、学校“最具艺术气质的女生奖。现就读于全美排名第一的纽约大学电影学院攻读“动漫创作和导演”专业。  
     
     
 

爱好——成就梦想-----裔锦声 1
致我的读者----------案 馨 13

1 Leaving home-----离家------1
2 Chance meet---------路遇-----5
3 Road to Gefen-----格芬路上---12
4 Awakening--------天使醒来-----16
5 Lonely hearts-----孤独的心----24
6 Separate ways-----分头而行----27
7 Gefen Tower-------格芬塔楼----33
8 Doppel----------豆佩----------38
9 Disagreement--------分歧-----49
10 Supergirl QQ-------酷儿QQ---55
11 Nifferheim-----弃城离倩海----65
12 Farewell------告别阿塔碧---75
13 Who’s Loki?--谁是洛克王?--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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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飘飘,也永远不忘画画
 
 
 
 
 
     
 

附录一:案馨答冰凌问

冰凌:案馨你好!你写动漫小说的目的是给读者“解闷”,这是一个总体愿望,但我觉得实际上远不止这些,这“解闷”“放松”或“好玩”的深处藏着许多新奇的想法,你能否做一些具体的解释?

答:首先,我的画和我写的故事都是希望人看了后有好心情,我不喜欢压力,所以,也不喜欢给人加压。我的画和我写的故事,都是讲感情。感情就像深山里浓荫下的山泉水,碧绿透凉,清得让人好想哭哦!而且,感情也不分人种或国界,到处流动,跟我当年玩的那个《RO:仙境传说》网络游戏一样。这个游戏的特点就是只要你一上网,就能和全世界玩这个游戏的小朋友们对上话,不仅是英语世界的朋友,韩国的、日本的、中国的都有。我们用英文交流如何提高游戏的技法,也在网上交换“奖金券”,买对方的衣服、盔甲等等。我们完全不受性别、国界和年龄的影响,我和八岁的游戏手玩过,也和三十多岁的游戏手“过招”。从一个角度说,跨国网络游戏能将我们完全不同的人,因喜欢同一个游戏,连在一起。这就引出我小说的第二点:我要写一个由电脑游戏激发的故事,我想通过我的努力告诉大家:如果你愿意,那些看来最无意义的东西,也能变成一个有意义的东西,比如说一个电脑游戏可以激发成一本小说。也许还能产生社会意义或商业效益呢。

冰凌:你所写的故事是一个全新的现代故事,我很想知道这些故事来源于想像还是来源于现实,或者两者都有?

答:当然想像(fantasy)和现实 (reality)都有。打个比喻说我从现实中抓了一点土,跑进了想像国,用想像国中的泉水,将这些土揉捏成了人。根据我玩这个电脑游戏《RO:仙境传说》的经验,我得出一个结论:人们正因为不同,才能走到一起。为什么呢?比如,我从没有去过加拿大,但我在网上交的最好的一个朋友,就是来自加拿大的一个小男孩,他跟我一样,也在玩《RO ;仙境传说》游戏,而且也说总有一天要写一些情节和故事出来。我也有同样的想法。这个游戏有个局限,就是你打过来我打过去,没有一个好的原因为什么要打?我不想见到魔鬼就打,也不想见到人类就打,因为打了一个月下来还打,就没有意思了。我于是很想编一个故事,把我在玩游戏中经历的一些很新鲜的经验写下来:比如不同的人们,怎么走到一起的?我就借用了这个游戏,或者说这个游戏给我提供了一张地图,我在这个地图上,在几个地名上,放上了人物,给了他们一个使命和一个方向,让他们有个去处。比如,这个游戏中有一个地方叫“格芬地牢”,下面是魔兽,人类经过时,他们就跳出来和人类打。为什么要打?没有交待。这个地牢在我的小说中变成了“格芬塔楼”,下面的魔兽长年累月干着一件事:挖一条地下通道,悄悄地接近另一座更伟大的塔楼:朱诺塔。朱诺塔完全就是我的创新,连名字到塔楼到作用。它既不在人类的世界,也不在魔兽的世界,是在一个新的世界,一个人魔共存的世界。在我的小说中,朱诺塔象征7个美德,由它的7个楼层体现,如果你没有这7个美德,你就上不了塔楼,无论你是人类还是魔兽。怎样才能到达这个朱诺塔楼呢?我想美德不会自然而然地把人们引向自己,贪婪、好奇或者权力等等才有这种魔力。我受电脑游戏中提到的一个仙女维杰丽的启发——游戏中,当你升级到99级也就是最高一级时,维杰丽就会让人物“再生”,让人的体力更大,技术更高,这让我想到生命之树。
西方关于生命之树的传说,很多很多。《圣经》 中就提到生命之树:只要信仰真诚,生命就能再生。西方古老的北欧神话中也提到生命之树——西方的很多古典作品和传说,都用作了电脑游戏的背景,这棵生命之树能量无边。这就激发了我的想像力。在我的故事中,我就借用了北欧的这个生命之树的神话,将它和维杰丽合起来,创造成我故事的大结构:最有武力的维杰丽,被派去守护最有能量的生命之树,谁能得到生命之树,谁就能无敌天下。这样一来,人类和魔兽,都有了动力,他们满世界的去找这生命之树。我让维杰丽就像睡美人一样,“沉睡” 在朱诺塔里,最终,人们必须集合在朱诺塔,决一死战。朱诺塔就成为小说的中心点。我的那些少男少女,虽然长得很美……他们的美丽名字,是我在google上搜索来的,比如舞女梨克安娜,字面意思是蝴蝶,象征梨克安娜的转变,这个细节由于翻译而丢了,但他们没有内力,就是说他们的修炼,必须从“美德”开始,不是从体力开始,这也是为什么我的故事中,打斗相对少。从这里又引出其他故事来,比如神剑啦,亚利克斯,洛克等等。这些,全都是我的想像。当然,决一死战的结果,不是得到生命之树,而是找到自己和和谐。我不喜欢战争。
冰凌:你的人物形象,像阿塔碧、赛比亚、葵丽塔、豆佩、梨克安娜、海娜丽、亚利克斯、梨拉塔等,都给人以崭新的感觉,但是这些人物形象变形还不大,大都是理想化的人物形象。这些人物形象都很有力量、很有亮色、很有现代感。从这个意义上说,相比较一大批变形变异的卡通形象,更富有积极的美学价值和教育价值,你能否谈谈这方面的体会?

答:我的人物很有些定格,缺少冲撞和跌宕起伏,你可以说我的经验不够,也可以说我的人物代表的是一种美德,因此不能有太多的变化。比如阿塔碧。她的存在就是为了说明教育者/牧师,有时就会是第一个付出生命的人:真知都是用生命换来的。(Truth is gained through sacrifice.)她的死亡就换来了十字军的清醒头脑和赛比亚当刺客的目的,这是两个非常重要的人物:他们打败了控脑巫师,脑子就不糊涂了。
还有,我有9幅画(包括封面画)放在书中,太多了,放不下。我的画很受日本动漫影响,小时在中国读书时,每天都和表哥表姐们画画。日本动漫强调感情,那些会说话很夸张的眼睛和面部表情,就是给感情画一张像。迪士尼卡通则强调动作的戏剧性和故事的人性。看我的动漫画,要看眼睛,他们夸张的眼睛表现人物的心情,他们的心情,就是他们的故事。他们怎样初次接触爱、恨、伤、痛的,还有各种缺点是 怎么发展起来的和改变的,或者无法改变。

冰凌:你在书中表现出来的现代的思想和感情,一定受到东西方两种文化背景的影响。所以我有这样一种感觉,你所表达的是人类共同的思想和情感:真善美,因此无法给你做一个区域性的界定。你的爱憎是如此的分明,感情是如此的饱满,又通过你的少女心灵世界来演绎你的感受,将“你” 的人物呈现给读者。你能谈谈东西方两种文化对你的影响吗?

答:我生活在中西方的环境里,肯定会受中西方的影响,这种影响既是书面的,也是每一天的。我在美国上学,在中国过暑假,在美国有爸爸妈妈,在中国有奶奶、亲戚。西方很强调个性和独立(indivisualism and independence),所以我的人物都有个性和独立;东方强调共性和合作(collectiveness and togethrness),所以,我的人物必须要合作才能打败共同的敌人。最后的几章,我的人物要兵分五路,又集中在最后一仗上,就是这个意思。

冰凌:你还会继续写书吗?

答:当然!逃不了啦!我在纽约大学的专业就是剧本创作和动漫导演。我们老师讲得很清楚:你们有的只有想像力和文字。如果没人买你们的剧本,你们的年收入就是0 。吓得我们每天都拿着笔记本在纽约的街头和学校的校园——华盛顿公园(washington park )“拾荒”!比如老师要让我们今天写一段对话,就把我们赶到一家咖啡厅,10分钟后出来,问我们听到了什么?写下来!看到了什么?描述下来。一定要让“生活“在我们的纸上“活”起来!make life come alive!好在纽约是个大剧场,学校的校园每天也都有好莱坞来拍片的,又打又闹,不缺生活。写写写,除了吃饭和睡觉,醒了就写。现在天天写剧本,单人剧,双人剧,10分钟长的,20分钟长的,还有30秒钟的!还没有想出来,老师就让我又坐下去了!

(注:冰凌,全美中国作家协会会长、美国强磊出版社社长、香港《华人》月刊总编辑)